前言
“西出长安,千二百唐里,黄河远上白云间,有好大的城,便是凉州”。
踏着祁连山的冰雪,走过腾格里的荒漠,循着丝绸之路的脚印,听着六朝古都的遗响,这座城市傲然屹立在荒凉贫瘠的大西北,它是曾经的六朝古都,丝路要塞,它是盛开在贫瘠土地上的一朵玫瑰,一汪碧水连天,几行白鹭向天,岸边,芦苇和柳树摇曳,水中汀洲沙渚,宛若江南模样,这里,就是凉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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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上的凉州
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”,这是《凉州词》里的诗句,一个地方,一旦跟历史有了关联就会莫名生出一种悲壮和叹咏。凉州的西南部多高山河谷,这里森林茂密、植被丰富,是人们避暑休闲的好去处;中部多平原绿洲,众多的文物古迹和浓郁的塞外风情令人着迷;东北部的沙漠区人迹罕至,浩瀚的大漠与苍凉的落日构成了一幅绝美画卷,因此凉州从古时起就是兵家必争之地,可见其重要。一直到了西汉时期,张骞出使西域开辟丝绸之路,凉州便随之成为丝绸之路的要塞,到了隋唐时期,河西进入了经济,文化繁荣发达的又一个历史阶段,“弯弯月初挂城头,城头月初照凉州,凉州七里十万家,胡人半解弹琵琶。琵琶一曲肠堪断,风萧萧兮夜漫漫”便是吟唱这一时期的繁荣。
几千年沧海更迭,如今的凉州早已是夜色岑寂,没有了醉卧高歌,也没有了挥斥方遒,只剩下各种文化杂糅的痕迹和古城楼斑驳的青砖绿瓦。今天的凉州城繁华昌盛,人群熙熙攘攘,再也找不到张骞出使西域的古战场,也看不到玄奘和尚走过的那一条硝烟滚滚,突阙泛滥,举目望去皆是戈壁长天的取经之路,但是偶尔,你还是会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听到历史遗留下来的声音,或许是在雷台汉墓的那一列马队里,或许它存在于“鸠摩罗什大师圆寂,以火焚尸,薪灭形碎,唯舌不灰,以证其誓”的古老传说里,又或许,它就在古城楼那一块块地砖的裂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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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诗词中的凉州
自古以来,凉州都是文人墨客荟萃之地。古时的凉州一直是战争多发地,荒凉大漠,多的是无人知晓的马革裹尸,所以有关凉州的文学作品也多少沾染了一些悲凉的色调, “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。羌笛何须怨杨柳,春风不度玉门关”,这首耳熟能详的《凉州词》是王之涣眼中的凉州,西北边地,广漠壮阔,被风卷起的黄沙,好像与白云连在一起,天地间只有一座玉门关孤零零地耸立,显得孤峭冷寂,那是怎样一副广袤大漠,长河落日的壮阔景象啊。
战争之前的凉州,到处是涂朱抹粉的酒楼和纵情作乐的人群,当地人不知道离别的痛苦,戍卒们大都乐不思家,沉湎邀游,“吾闻昔日西凉州,人烟扑地桑柘稠。蒲萄酒熟恣行乐,红艳青旗朱粉楼”。而“一朝燕贼乱中国,河湟没尽空遗丘”,安禄山作乱攻陷了当时的京都长安,凉州便随之沦陷,只剩下战争过后的废墟。
战争爆发就免不了征兵,“一从结发戍凉州,铁甲磨穿已秃头。儿孙养得谙胡语,不如陇水解东流”,古时的征兵一旦离开便是有去无回,将士们只能通过书信和琵琶来表达思乡之情。“陇头已断人不行,胡骑夜入凉州城。汉家处处格斗死,一朝尽没陇西地。”胡人的兵马趁着夜色入侵了凉州城,于是这片土地在一夜间变成了战场,血流成河,马革裹尸。那琵琶声呜咽,放佛是远方的亲人在呼唤。
弯弯月出挂城头,城头月出照凉州。
凉州七里十万家,胡人半解弹琵琶。
琵琶一曲肠堪断,风萧萧兮夜漫漫。
但一切终归会归于平静,因为那又是另一个朝代的更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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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州的吃文化
凉州人在这片古战场上顽强地生存了下来,因此格外地珍惜如今的生活,他们不求大富大贵,只愿阖家平安,这点体现在吃方面就显得格外突出。凉州人爱吃也会吃,懂得享受,随处可见的火锅店,烤肉城,还有各种自立门户的小吃店数不胜数,海藏路的果木烤土鸡,麻纺厂什字的丁家菜锅子,小南街的马玉海菜面,随便一条街道都能找到这样的特色店。
而说到凉州的特色小吃就不得不提一下面皮和米汤油馓子。武威的面皮,色泽晶莹黄亮、透明如玉,柔韧可口,独特之处就在于其松软可口的“面筋”,因而在面皮中独树一帜,被人们视为名品,在武威城里,几乎每条街都可以看到这样的面皮店。下班后去吃上一碗面皮,透亮又有韧劲的面皮再浇上自制的辣油,红彤彤,辣酥酥,仿佛一天的劳累都会随着消散。凉州的清晨,是由一碗米汤油馓子开始的,无数的凉州人都奔着这一碗米汤油馓子而去,他们可能是学生、民工、小贩,也可能是白领、出租车司机、领导干部。他们不约而同地坐在油乎乎的桌子旁,捧着一个大瓷碗,将其像瀑布一样倒入胃中。在凉州,几步就有一家早餐馆,味道各不相同,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店。不过,口碑最好的店都是些只有一两间铺面的小店,卖完为止。
凉州人容易满足,信奉的是小富即安,他们守着这座城不愿走远。因为脱离了凉州这样一个方言粗粝,语音模糊的地方,就不是那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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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记
喜欢上一座城,因为它古楼的钟声,因为它淳朴的人们,也因为它历史的声音。
凉州,
一个历史悠久的地方,
一个因古老而弥漫美丽,
一个因热情而充满希望的地方。
这条路张骞走过,玄奘走过,法显走过,班超与霍去病走过,还有操着蒙语,回语的人群也走过,各种语言混杂,驼铃悠扬,声声慢慢铺就了这一条文化长河。
(来源:武威文化、武威文体广电头条)
原标题:《凉州,一个有历史又有情怀的地方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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